《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只落下的手,意态舒雅。骨节分明纤细且长,天光之下瞧不见一丝细纹。连指甲,都如覆在脂玉上的晨曦桃花。
毋庸置疑的美,不敢窥视的美。
在死寂中,权倾回到了府邸。
一刻钟后,常高从内府小步而出,在迈出门槛前止步,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轻快走了出来,向外边的人传达权倾的意思。
杨烨转述的简洁明了,千岁爷谁也不见,只让他们回去好生办职。
常高说罢,五个阁臣缄默不语,以目相视,在达成某种默契后,五个阁臣以林嵩为首率先离去。
阁臣不说话,后边的人纵有千言万语也是欲言又止,自个放心里揣度。
九千岁去阿房宫的这几个月属实煎熬,朝中有人揣测九千岁修缮阿房宫迟迟未归的原因是亲军被皇帝收买倒戈,皇帝已秘密将九千岁诛杀,只待一个契机就能宣告天下。加上有心人推波助澜,大肆宣扬,西秦党派纷争又起,朝局不宁,搅得人心惶惶。
就在大家都默认九千岁确如传言一样死了之后,这个人突然回来了,这让已经另谋高就点,且知晓九千岁厉害的朝臣如何不心生忐忑。
朝臣来九千岁府邸的原因各有不同,来这里的不一定是阉党,没有来这里的不一定就不是。为什么来,又为什么来,心思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其中唯一高兴的,大概只有宫里的皇帝,在常高回宫述职,提及十一皇子一事的时候,难得没有暴跳如雷,甚至还平心静气的给指了两个伴读。
一个是左都御史韩野的嫡次子韩修,另一个是太史令沈尧的儿子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