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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昭笑道:“既云孺子,明公又何必与之一般见识?”
荀贞说道:“他这番话若是传将出去,被伯符知晓,或就会形成豫州与我之间的隔阂;若再传将海内,我岂不就要被人指着脊梁骨,说我不顾与文台的昔日情谊,欺负孤儿寡母了么?”
张昭笑道:“不至於此!明公,公适才於堂上斥责薛茂的那番话,如果传入孙豫州耳中,想来孙豫州对明公只会更加感激。”
荀贞叹了口气,说道:“罢了,这件事先不提了。”收起怒色,露出笑容,与张昭说道,“张公,我思来想去,幕府治所迁到兖州以后,徐州刺史此任,非公不可!”
荀贞现在的主要官职有两个,一个是镇东将军,一个是徐州牧。
他若把幕府治所迁到兖州,徐州牧这个职位,他自就不能再领了,岂有一州之长吏,而身处外州,不在本州办公之理?而且,这也不符合汉家的规制。
同时从另一个层面来讲,以荀贞现在的身份,他实际上已经是徐、兖、青诸州之共主了,再领徐州牧此职,也有点名实不符。
因而,趁着这个机会,他把徐州牧卸任,另表一人接替他来领掌徐州,是在情理之中的。
当然,接掌徐州之人,肯定不能再用“徐州牧”来任命,“牧”者,军政兼领,一方诸侯,权力太大,故当与荀攸、荀成一样,表为刺史即可。
张昭吃了一惊,说道:“明公,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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