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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到了一个恰当的比喻。

        “应该是这样吧！”申公豹也不太肯定，“不过，他嘲笑我们的道祖，说他老人家不知是为了强行突破境界和天道融合，还是想夺舍天道，最后弄个不伦不类，算是达到了圣王的境界，但也永远失去了进入那个世界的机会，更失去了对大道的追寻之望！”

        “我那个师父，就是圣王巅峰的存在，比道祖要强大百倍、甚至千倍的存在，竟然本源消亡，真灵崩溃！”申公豹的双眼释放出令人惊悸的光芒，“呵呵，我当时听了，就好似做梦一般！”

        “他老人家的敌人，又该有多强？”

        申公豹叹息，感觉到绝望。

        云中子也默然，他虽然有猜测，但和完全听到真实的情况是两回事。

        “圣王之上还有……？”

        云中子有些神经质，小声询问。

        “师父没告诉我，不过我敢肯定，绝对不止一个境界！”申公豹道，“莫不是圣皇、圣帝吧？”说着，他笑着摇摇头，不达那个境界，就永远无法知道。

        “那你师父可告诉你，我们的世界最后的结果如何，是不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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