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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匹尤看?了半晌,黑发?少年?伸出手,拿走?了对方手里的?创可贴。
两人的?手指在半空中短暂地触碰了一瞬,对比却非常的?鲜明。一个伤痕累累,一个白皙无暇。
匹尤冲他招了招手,算是道别,走?过去和队员们汇合。
下晚自习回到家,段北澜发?现一切照旧。段泰平一个人坐在桌边又哭又笑,小白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估计段泰平又在发?酒疯之后,狠狠打了小白一顿。
他救不了小白,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他送小白去过别人家,也丢去过救助站,小白第?二天就又摇着尾巴跑回来了。
所以说,动物和人一样,本质就是贱。
关上卧室门,段北澜又从抽屉里拿出了小刀。
锋利的?刀尖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落在手背上,割下那道崭新的?“横”。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本该留下印迹的?地方,多了一张棕色的?创可贴。这张创可贴止住了肮脏的?血,将那些丑陋的?伤痕温柔地包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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