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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的这三个月,或者说这整大半年来,相府里生了多少事,楚娇娘可以不见不听许多事,但那许多事,到底实实在在的存在过,不能真的教她全然一无所知。
尚有几次,楚娇娘耳边听闻某几个丫鬟悄悄言论:
娜依夫人去哪儿?
怎一直未再见过?
还有那位苏家的,怎一下子都不见了?
文妈妈听闻府中有这些言论,怕教她听了不舒服,竟将人给罚了,可于楚娇娘来说,这几人……好似也并无甚大的错处。
苏玉聘本就是一粒棋子,事发之后自是随宁远侯府一并获罪,已被惩处,后头也都传了出来。
可娜依……这个女人是楚娇娘曾有意塞进来的。在这样的一场权谋里,最后的一步,少不了由她成为那一块垫脚的石板,楚娇娘亦想知晓,她如何了。
是夜,楚娇娘哄睡老二后,转着就靠到了魏轩的身上,终是问了她想问的话。
然魏轩道,她早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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